你这么说,娇莹很差劲咯?
哪呀?李关才差劲呢!娇莹人好得很!大嘴刘忿忿地说。
接着又叹息了一声,李关自杀活该,不过我刚才都说了,她死了也有点可惜。
我又看到一张宿舍的合影,放在那些书的最上面。取下来一看,照片有些模糊了,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她说,一年前。
我爬下床,指着照片上的女子说,咦,这里哪个才是娇莹?
你眼睛睁大点,连她都认不出来吗?最左边的就是娇莹。她很漂亮吧,我感觉她比杨花还漂亮。其实除了我,她们三个都挺漂亮。不同的是,倘若说杨花只是朵花,那么李关和娇莹就是一对花瓶。
她把相框抢了过去,说,她旁边的就是李关,他们俩还是好朋友的时候,是我们宿舍最和谐的时候。
哎呀,我眼睛有些散光呢!怎么模糊了?我絮叨着。
我正为自己的眼花感到可笑时,杨花回来了。一眼看过去,似乎挺伤心的。我想那是因为李关死了。我问杨花,你知道李关什么时候跳下去的吗?
杨花摇摇头。她说,一醒来就发现李关不在床上,后来楼下的女生尖叫着才知道有人跳楼,再后来就知道是李关死了。
我示意杨花坐下。然后慎重地对他们俩说,我怀疑,李关是被谋杀的。
她们俩惊讶地盯着我,目不转睛。
不可能。她们俩同时大声地说。
而且,你们三个都有可能。包括那个娇莹。
她们突然愤愤地说,你去死。
我平和而坚毅地说,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我起身准备走,又回头问大嘴刘,你叫什么名字?
哇,你怎么这样问?不会真看上我了吧?那也不用污蔑我是凶手吧?
不说算了,以后我还会找你的。我急冲冲地说。
我走出门去,背后传来两个字——
刘欢。
4
我走出李关的宿舍不到十步,越想这事越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不知不觉就到了楼梯处。想着想着,突然脚下一滑,我就重重地摔到在地。我坐在地上,头正好微微仰起,目光落在了通向楼顶的那一扇红色的门。
我仔细观察着那扇红色的门,以及门上的闩。那把锈掉的门闩,却明显有新滑动的痕迹。对,就是它了!我嗖地站了起来,朝那扇门奔了过去。拔开门闩,拉开楼顶的门,迎面就是一阵冷飕飕的风。三月的风,吹过面庞,总是觉得生冷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