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起李关的手,那里冰凉冰凉。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口袋里有道白光闪过。我掏出来一看,是块正方形的丝绢手帕。上面赫然写着五个血红血红的大字——带我离开这。手帕四周还有兰花刺绣,极其精致的刺绣。李关见我拿着丝绢,一把抢了过去。她站了起来,极冷漠地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说完,就掏出打火机,把丝绢点着了。那团火渐渐消失,莫一山跑过来问,这烧的什么?我紧紧地盯着他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他耸了耸肩,OK。李关朝我们各看了一眼,然后冲出门去,她奔跑着,消失在北面的槐树之下、宿舍楼的转角之间。
莫一山问,你们烧的到底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并不重要。
那里到底有什么,怎么你们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地古怪起来了?莫一山喃喃自语。
哪里?刚才你和李关一起下去了?我连忙问道。
莫一山摇着头说,我看见李关神情若失地走了上来,面无表情。
我说,你别再进里面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本来我们就不应该进什么狗屁密室,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危险,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有事。
莫一山疑惑地说,难道说,瓶子也一个人进去过?
瓶子突然站在门口说,我没有。
我们仨并排坐下。瓶子说,我就想着会有事,就过来看看了。
我说,瓶子,莫一山,你们都不能进去。李关已经出事了。
瓶子惊讶地问,李关?
莫一山详细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后来,便再没发生什么。
我一回到住处就给李关打了电话,李关似乎好多了。我说,关,如果发生什么了,你就告诉我。她说没有。我又说,关,如果你不说,那么你也不要去想它,好吗?李关说,那都是骗人的。我又说,那是指什么。李关说,刚刚烧掉的丝绢手帕。
后来李关就不肯多说了。但是她答应了不再想它。
可是过了两天,听杨花说,李关在宿舍出事了。她说李关闹自杀呢,不知哪里弄来一瓶浓硫酸,就要泼到脸上呢!恰巧大嘴刘看到,一脚过去打飞了那瓶子。李关也没伤着,只是烧坏了一小块外套。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连忙跑去见李关,见她精神恍惚自言自语。
我问,李关,你到底怎么了?你见到了什么!
李关神经兮兮地笑了,诅咒!那是个诅咒!
然后她便不再言语了。
我陪她坐了个把钟头,见她眉开眼笑了才下楼回去。
翌日,又发生了令人意外的事情。这一回是莫一山。他一回到住处,我见他魂不守舍,就问你干嘛去了。他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我惊讶地看着他。我说,你不会也入魔了吧?他摇了摇头说,我进去了。我问,密室?他认真的说,是的,那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我继续问他,什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