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首领闻言,踩着猫步上前几步,娇笑道:“讨厌啦!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猫的?喵……”
这一声猫叫听在旁人耳中甚是甜美妩媚,但在锦儿听来,却不啻于炸雷,顿时双股哆嗦着瘫倒。幸好站在她身后的小洋反应快,一把揽住锦儿的腰把她抱住,才免于当场出丑。堂堂一个战神,一声猫叫就吓趴下了,这,这也太搞笑了!
小洋对爱德华道:“龙凤两族只是来我家做客,猫族却在殿下军中服务,这又怎么说?”
爱德华语塞,猫女却笑道:“我们狸猫一族是新来的,那个什么不干涉大陆事务的协议,我们见都没见过。”
小洋心中一动,回头看向火炬和斯佳丽,二人皆点头,道:“高等幻兽中从没有什么狸猫族。”
难道,这个狸猫族和自己一样,都是近期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小洋大皱其眉,隐约感到有些不妙,却又抓不住重点。唉,都怪自己是个游戏白痴啊!
小白鼓掌大叫:“欢迎欢迎,原来我们高等幻兽圈来了新圈友。看来,协议有必要略加修改了。小猫咪啊,要不,咱俩代表两族先商量商量?”
猫女嗤道:“商量就商量,还能怕了你不成!”
小白一指府邸右侧的树林:“那边清净,我们去那儿商量吧。”说完,也不待猫女答话便腾空而起,踩着空气向树林走去,十分之牛B。猫女也不示弱,脚尖轻轻点地窜起,真如猫一般轻盈迅速落地无声,几下就窜出府邸。
两人进了树林之后,安静了没几秒钟,突然乒乒乓乓之声大作,猫叫龙吟交织在一起,大树也倒下好几棵。
坏了,打起来了!
龙族再怎么皮糙肉厚也是法师,刺客在战士类中,虽然攻击力最弱,但毕竟也是战士,从某种意义上讲,刺客是法师的克星,尤其在这种贴身近战的情况下,法师基本是九死一生。
小洋不禁担心地问风:“小白会不会吃亏啊?”
“不会的,小白近身战斗无敌!”风顿了一下,又苦笑着补充道,“只要对手是女孩子。”
树林中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小,半晌,小白施施然归来,脸上多了几道猫爪子的抓痕,衣服也破了几处,扇子也光剩扇骨了,却依然挥着几根棍儿满脸得意的笑:“搞定了,搞定了……”
猫女也从树林中窜了回来,只是脚步不再那么轻盈飘逸,反而有些跌跌撞撞。只见她的面罩已经被揭掉,面若桃花,十分娇艳,只是满面羞红,头发蓬乱,衣服多处撕破。还没站稳脚步,猫女就指着小白娇声骂道:“臭流氓……”
小白委屈地摊摊手:“打架嘛,难免碰到。小野猫,愿赌服输哦!”
猫女怒道:“我呸……”呸完却不知怎么骂,只好对爱德华道,“今晚之事,只要对方的高等幻兽族不出手,我们狸猫族也暂时观望。”
小洋大喜,没想到,猫族就这么被小白解决了。
火炬冲上前来,拉着小白的手崇拜地大叫:“爬虫,快教教我如何近身作战!”
斯佳丽一脚将火炬踹开,怒道:“不学好的家伙!”然后,冷着脸对小白逼视,“别告诉我,你和我姐也是这么打架的!”斯佳丽清楚地记得,姐姐告诉她,她和小白是“不打不相识”。
小白正容道:“当然不是这样的!这只小野猫能和我的小蓝比吗?”说着,眼中泛起刻骨的深情和思念。
斯佳丽这才放了心:姐姐性子文静,太容易吃亏啦。
小洋瞥见旁边的风面色古怪,不禁起了疑心,把风拉到一边逼问道:“当初,小白真的不是这样和小丽的姐姐打架的?”
风摇头道:“不是……”
“真的?”小洋恶狠狠地盯着风,丫的,一看这里面就有问题。
“真的!我哪能骗你呢?”风委屈地道,自己堂堂龙骑士,哪有人敢这么逼问自己,“小白和小蓝确实不是这么打架的,至少,这个猫女不会被小白打到怀孕嘛。”
晕!狂晕!晕死!死而又起,起而又晕……
这个小白啊……
都说龙族好色,今日始知,世人诚不我欺也!
爱德华似乎对这个结果也挺满意,对小洋道:“妹夫,我想和瑟琳娜……”转头看到瑟丽娜冰冷的眼神,心里不禁一紧,“和瑟琳娜还有你,谈谈。”
“好!”谈,总比打要好。
小洋扶着瑟琳娜站在门内,爱德华站在门外,三人隔着一道门槛对视。
“我就要登基了。”爱德华道,“妹夫,我做了皇帝绝不会亏待你。我会尽快让你和伊莲完婚,然后给你一块大大的亲王封地,封地的军政、税收大权都给你,你将得到国王的待遇。如果你不喜欢伊莲,尽可以三宫六院。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打天下,这个大陆,我们平分。”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只要把瑟琳娜还给我就行。这样,你就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美女。”
“哈哈,第一,我对你说的美女、封地、天下都没兴趣,你自己留着享用吧;第二,瑟琳娜的去留由她自己决定,我不干涉。”
爱德华热切地看向瑟琳娜,瑟琳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温柔地望着小洋,抓紧了小洋的手。
爱德华叹道:“我知道,你恨我……”
瑟琳娜平静地摇头:“我不恨你!”
小洋想起了那句很俗的话:没有爱,哪儿来的恨?
爱德华有点着急了:“可你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是我的,不劳你费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把他做成烧烤。”瑟丽娜优美的嘴角牵引出一个讽刺的笑:一个要把自己的孩子做成烧烤的人,还有脸提孩子!
爱德华想起那天的事,再厚的脸皮也有点讪讪地:“我,我那天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我会在你生下孩子前把一切都解决了。”
这点他倒真的做到了,短短几天,他弑母、杀弟、气死父亲、软禁妹妹,对反对他的大臣更是杀光抄光。想到这里,瑟琳娜更是心寒,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爱德华恼羞成怒,咬牙切次地道:“不要忘了,那天,可是你求我上床的。”
瑟琳娜浑身巨震,脸因为羞耻而通红,愤怒地指着爱德华,却颤抖得说不出一个字……
小洋虽然也是女孩子,羞于谈论这种话题,可现在却不能不出头了。小洋轻轻拍着瑟琳娜的背安抚她,对爱德华冷冷地说:“不要拿无耻做资本!你和偷猎者勾结的事,我们早已知晓。靠春药征服女孩子,你算什么男人?”
看着小洋和瑟琳娜之间的亲密,爱德华醋意大盛:“莫非,你已经碰过她了?”
小洋不解道:“碰?当然碰过啦,每天都碰的啊。”
倒是瑟琳娜听明白了,再次羞得满面通红,却又不好跟小洋解释。
爱德华怒极反笑:“哈哈,好,有种。不过,跟我抢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初,我以血的代价把她带走,就从没怕过再以血的代价来保护她。”小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