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瑟琳娜突然出现在暴熊头顶,一脚踹在暴熊脑门上,暴熊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瑟琳娜一挥翅膀追过去,“苍啷”一声剑出鞘,“噗”一声穿胸而入,斗气送出震碎心脏,剑出鞘的余音尚未落,又已入鞘。干净利索。
瑟琳娜落在小洋身边,静静地看着依然站立着的暴熊,暴熊也是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过了一会,暴熊终于砰地一声倒下了,小山似的身体砸得地面都似乎一阵颤动。
“小烦哥哥,你没事吧?”媚儿哭着扑过来,结果,撞到小洋的伤口,疼得她一阵呲牙咧嘴。
“本来没事的,不过快被你撞散了。”小洋苦笑。
“对不起,小烦哥哥,我给你治疗一下吧。”媚儿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指伤处,“治疗术。”
血很快止住了,伤口隐隐也有了愈合的迹象,就是挺疼的。
“媚儿,你的祭祀术能止痛吗?”
“不能,人类的牧师术可以止痛,治疗效果也比祭祀术好。不过,祭祀术也可以治疗动物,牧师术不能。”
“那你也帮毛毛虫治疗一下吧。”人医兽医都能做,祭祀术很神奇啊,有空也学学才好。
这时候,蓝色毛毛虫已经能动了,先爬过来感激地看了小洋一眼。然后,往那只大毛毛虫爬去。
助人为快乐之本啊,有人感激的感觉真好!呃,等等,自己是怎么看懂一只毛毛虫的眼神的?毛毛虫也有眼神?
那边传来了蓝色毛毛虫的叫声,是一种奇异而尖锐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小洋几个急忙过去查看,原来,普通毛毛虫已经死了。蓝色毛毛虫紧挨着普通毛毛虫趴下,脑袋不停在它身上蹭着,似乎想把亲人叫醒,又像是最后感觉亲人的温度,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
小洋的眼睛睁得大到不能再大,没看错吧,毛毛虫居然会流泪!虽然知道幻兽有智慧,但二级幻兽已经聪明到这种地步了?
“唉,节哀顺便吧!虫死不能复生!”虽然不知道毛毛虫能不能听懂,小洋还是劝解了两句,“媚儿,你给毛毛虫治疗一下吧,它流了好多血。”
说完,小洋就坐下开始冥想,魔力耗空的空虚感不仅让她不适,而且还感觉非常危险。唉,没有魔力的法师就是个废物啊!自己以前也练过些拳脚,看来以后也应该修炼些战士的武技才好,否则,若被战士近了身,只能等死,就算有魔力都没有召唤法术施法的时间。
等小洋冥想完睁眼一看,罗•纳尔迪尼奥、瑟琳娜、媚儿还有蓝色毛虫,正一字排开站在自己面前眼睁睁地看着她,看来这次冥想的时间不短啊。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自己和罗•纳尔迪尼奥又受了伤,今天的试炼要到此为止了。
“大哥,俺没想到你这么勇敢,俺真服了你!”罗•纳尔迪尼奥一脸钦佩。
“小烦哥哥,你好有爱心啊,为了毛毛虫,连命都不要了。”媚儿一脸花痴。
“为什么?”瑟琳娜冷冷地问。这个翅膀美女从来不肯多说一个字,不过小洋明白,她是问:为什么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救一只毛毛虫。
“因为这只毛虫漂亮呗,我怎么忍心让一个大笨熊吃了这么美丽的小姑娘,呵呵。”那只毛虫的确非常漂亮,腹部的鳞片白得像洁白的白云,背上的毛蓝得如同最纯净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色,摸上去软软的,如同雏鸡的绒毛,不像普通毛虫的毛那样扎手。而且,它的眼睛也不是一般毛虫的那种小圆豆眼,而是和人一样的椭圆型,眼睛也是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清凌凌、眨呀眨的,如同会说话一般灵活,竟然比美女的眼睛还要美上几分。肯定是母虫虫,没错!“哇,”小洋不禁惊呼,“你们看,毛虫的眼睛和瑟琳娜长得一模一样。”
“哼!”瑟琳娜对小洋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竟然把自己跟卑贱的毛虫相比,该死!
“小丫头,以后跟着我混好不好?”小洋开始诱拐美丽的毛虫,“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招收幻宠是每个职业的入门必修课,是用极少量的法力或斗气传送到幻兽脑部与其签订契约,签订成功的话,就能改变幻兽的脑部,使其在精神上和自己产生某种联系,并听命于自己。前提是,幻兽自己也愿意,否则施法失败。小洋也在魔法书中看到过,还以为暂时用不上。都说草原一百年没幻兽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遇到了,哈哈。
把手按在毛虫头上,念动咒语,毛虫没有抵抗,欣然接受,契约签订成功。
“恭喜你收了一个幻宠。”瑟琳娜说是恭喜,脸上却满是鄙夷。毛毛虫幻宠,这么低级又没有修炼前途的幻宠,只能让高手耻笑。虽然大草原上一百年没幻宠了,但也没哪个修炼者会要一只顶多二级的幻宠。
“我有幻宠了,哈哈,嗯,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毛毛吧。”小洋对起名字没什么天赋,看她自己的名字就知道:就叫麻烦了。
毛毛盯着小洋手上的扳指,急切地爬过去,用脑袋往里钻,看样子很想进去。
哦,难道这个扳指不止是放棍子的,幻宠也能进去?小洋试着运行意念,毛毛果然一下就进去了。扳指中有两个空间,毛毛和棍子各占一个。毛毛所在的空间要小多了,看来顶多放3、4个幻宠。
今天收获不小啊,一个幻宠,一个野猪,还有一个草原暴熊。
小洋来到死去的草原暴熊前,这么一座大肉山,浪费了太可惜了,可就自己这么几个人也抬不回去。又想到了那个神赐扳指,心念一动,手一挥,面前的肉山便消失了。查看扳指,果然在里面了,和神赐棍子在一个空间呢。而且这么大的肉山,进了扳指也就占一点点地方,看来扳指的容量很大啊。
小洋大喜,又想到猎到的那个野猪,那野猪正被绑着腿扔在一旁。小洋一挥手,野猪还在那儿,仔细动用意念,再一挥手,野猪依然没动。
“难道,除了自己的幻宠,只能放死的东西?”小洋盯着野猪喃喃道。
野猪看到小洋不怀好意的眼神,不由哆嗦起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小洋,不停地摇着自己的小短尾巴。
“唉!”还是不忍心啊,反正有个大力士呢,“小罗,你把它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