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欲哭无泪,一个人在街头转到深夜,一直等到月亮爬上中天,才等到张春阳踹着蹄子前来找她。张春阳先是责问她为什么得罪他老板,是醋也过份了一点,人家包二爷也保不到他一个打工仔头上。她问张春阳是不是被那女人把魂给勾了?张春阳就指天发誓,这一生除了她小蝴蝶再也不爱其它女人。就这一句,小蝴蝶就感动了,她说自己的恋人怎么会和那个老女人好呢?那女人说到底是老母牛想啃嫩草,还要看这嫩草给不给啃。她偎在张春阳的怀中,贪婪地吸着那久违的男子汉气息。但张春阳不愿与她温情,说公司还原很多事要他马上回去,没办法,端了老板的碗就得服老板的管,等到有了钱,谁认她。说过就给了她1000元钱,打计程车扬长而去。
小蝴蝶没有留住张春阳的人,可能连心也没留住,她找到工作后,张春阳也是莫不关心的,每次都是她厚着脸皮找他,他都是很忙,难道今天?张春阳真的发财了,要与她结婚,过上永远的男恩女爱的生活?
小蝴蝶想到这些,张春阳回来了,牵着那老女人的手,走进酒店,在那些服务员的伺候下,再次走进了五楼八号房间。
小蝴蝶终于忍不住了,她冲上楼去,敲开了他们的门。
开门的就是那个老女人,穿着能见到挺透的睡衣,很不耐烦地问:“谁哎,要不要人休息?”她猛一见是小蝴蝶,怔了一怔,忙是又手抱住胸脯,不高兴地问,“你来干啥,我不是叫春阳给你钱了。从此,你俩就是陌路人,我和他才是夫妻,不得打扰我们。”
张春阳也出现在门口,双手抱往住那老女人,亲昵地说:“宝贝,是我叫她来的,我想告诉她,我俩结婚了。”说过说将那女人扶进怀中,拿回两万块钱,递给小蝴蝶,玩世不恭地说:“这是两万块钱,算是我对你这几年青春费的补偿。”
小蝴蝶嘴巴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哭,却也哭不出来,她的心滴点血。反正杀了他的心都有。她不知那来的勇气,顺手给了张春阳一巴掌,将那钱抢在手中,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店。
想到这里,小蝴蝶心潮起伏,真想说点什么,但她最终没说,知道在这种场合与男人进行所谓的谈情说爱,就像电影中那些红尘女人脱衣一样,只能让他看到一点点,要是一次让人看完了,就没有下次了。来这里做舞女时,老板娘沈姐就对她说过:舞女,是现代人的说法,文明点,过去叫青楼女人,再粗一点就是妓女。舞厅就是有钱男人吃花酒消费钱的色情场所。来这里的男人都是不三不四的,绝少有几个正经人。花钱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穷钱富不爱,大手砸钱就是搏得红颜一笑,达到一种占有欲而已。到这里来作舞女的人,吃的就是青春饭,青春一过就得退场,不要说你们,就是在清末民初,天下第一的青楼女赛金花,嫁给大使做夫人,人老珠黄时也逃不过出卖年轻时瘾私过日子。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的名子已经被那些霸道的男人打入羞辱先人之列。我们在这里只是用青春换钱,绝不能动用真情。真情给谁?给我们那个要与自己白头偕老的男人。小蝴蝶喝了一口天女红尘这饮料,怪怪的避孕药味,想吐,但不敢,在这种老板面前,吐了他点的饮料,不就是打他耳光,这小费还要不要?她摆弄着那杯天女红尘,用可以钻心入肺的嗲声调问:“钱老板家在哪里?”
钱进前老板嘴角微微动了动,卖着关子反问:“你看我像那里人?”
小蝴蝶开始动用起老板娘教给她的调情技巧了:“看你长相宽额大耳的,衣着光鲜,谈吐不凡,一看就是见过大市面的人,祖上该不是京城的主儿,北京的吧?”
钱进前老板心扉扇动着:“小妹子你真有眼力,我的祖上是搞了一个小官,才生出我这种不愁吃穿相,但他们打下北京城没在北京住下来,大军南下了,我出生在在行军路上,说是鱼米之乡的洞庭湖边上,长在龙行天下的湖南,也算是天子脚下。”
小蝴蝶捂嘴一笑,用种能勾魂慑魄的目光盯死他不放,这是她自己想的绝技,不是老板娘沈姐吊男人的真传,她想大凡来这里的男人,哪样女人没见过,老套的东西不一定能拴住她再回头,眼睛说话有些时候比嘴说话更能表现出女的的魄力。她说:“你有老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