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如风一样飘进了丽晶酒店五楼八号房间。按说她也进过酒店的,但从没见个有如此豪华的酒店,腥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每个房间,那里的服务员除了给人拉车门的童子是男的外,全是清一色的长得如花似玉的美女。见了她这个包中没有揣1000元的客人也像见了上帝一样,清脆地叫着小姐好,而且还把头低成个直角,搞得她脸上如遭百只蚂蚁啃般难受。她没有应这些服务员的问候,心中如同揣了几只兔子一般,敲响了八号房间的门。
房间没了声音,她就在走廊中转了一圈,一个长得大腹便便的男人用一种不知是暧昧还是猜疑的目光在她身上刮了很久,就像发现她连根丝线都没穿一般,然后才操着一口与那光荣谢顶的男总管一样的白话问她是不是做生意?小蝴蝶不知他说的做生意的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地说:“我不做生意,我找我男朋友。”那人就说怪了,来这里的美女不做生意,有病啦?找男朋友,还不是想偷嘴。说完就“嘿嘿”一笑。小蝴蝶终于明白了这男人是把她当成在酒店做皮肉生意的小姐了,心中好不气愤,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快步走到服务台,打听八号房的客人那里去了?
服务台的小姐斜看了她一眼,头也不抬地问:“找他有些嘛?小姐,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我们不会随便告诉你客人的行踪的。”
她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他让我来这里,说是有好消息告诉我。”
服务台小姐还是没看她一眼:“他有几个女朋友?我见她刚才和个女人出去了,开的宝马车,手拉手的,挺亲热。要不你到大堂去等等。”
小蝴蝶心怦了一下,她不相信自己男朋友会和其它女人手拉手,还挺亲热?不会是这小子找了钱,也学会了找小姐的坏男人了?她越想越觉不对劲,又到八号房间去敲门,门没开,隔壁那间开了,还是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小姐你别敲了,那男人有女人了,在这里住了两天了,每天都关在屋内做那些事,那个女人声音特大,叫唤得几间屋子都听得见,为这事我昨晚先找了总台,要不是总台给他们打电话说不要影响隔壁休息,我就报警了。”
小蝴蝶让他们把心说得乱七八糟的,但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那个指天发誓说这一生只爱她一个的男人会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为了弄明白,她只好下到大堂,找了个能一眼看到外面进来的人,进来的人却一眼见不到她的位置坐下来,调理一下自己的情感。
她真的太想见到那个让她生让她死的男朋友——张春阳了,那是一个非常阳光的男孩子,一米七零的个头,彪悍威武,这个个头对北方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生在湘江水边长在湘江水边的她来说,已经是上天给了她一个最好的白马王子。在大学读书时,好多女生都争着给张春阳当女朋友,是她第一个捷足先登,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他,才把这个阳光男人弄到手的,害得女生们都骂她用身子换来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