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醒来时,又是深夜,馥景不知去了哪里,屋内静悄悄的。她起身去厨房,找了水喝,回到床垫旁时,发现电脑右下角又显示消息框,“一封新邮件”。
秦坤将邮件激开,只见上面写着:“坤,为什么他会完全忘了我的存在呢?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我们曾经深爱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这几年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忘记一切?坤,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好痛,不顾一切找他三年,找到后,他却已经不记得我……
我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可能忘了我与他的一切,在我的内心中,这段感情就算是我死了,也会铭记在心,而他,不管在他身上发生了任何不能承受之事,也不该忘了这段感情,坤,你说,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事,可以让一个人失却那样一段铭心刻骨的记忆……
还是,我与他之间的恋情,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位置,是一场我自作多情的笑话?”
秦坤无法回答,不知如何回答,想了片刻,烦乱地将电脑关闭,扑倒床垫上,捂着头不愿再想,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照了面小镜子,涂了口红,画了眼影,又穿上那套亮光闪闪的衣服,将一只小坤包斜挎在肩上,就出了门。
已经是深夜,凉风习习,月朗星稀,而在秦坤的眼里,却只能看见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与花花绿绿的霓虹,还有,心中无边的黑暗。
终于,在“给我玫瑰吧”前停下,
嘴角边带着一抹不屑的微笑,“李悯艮,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看我今天怎么治你。”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吧,还哪有一点温柔斯文的样子,似乎是在一瞬间变了一个人,完全成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判逆女。
“李悯艮!你在哪里?”
见她进来,立刻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围在她的身边,她大胆地看着他们,对着他们露出邪媚的笑,几个男人立刻神昏癫倒,簇拥着她上了那个跳舞的圆形舞台。
她大笑起来,随着音乐扭动了起来,双手不老实地抓向男人们敏感的地方,有意无意地将充满诱惑的屁股轻碰在男人们的身上,男人们见她如此,胆子马上大了起来,就有五六只手同时伸向她的身体,有的握住了她的**,有的轻抚着她的屁股。
这一翻景像,在各种迷离灯光的照射下,竟现出一片醉生梦死,浮华腐败的另类人生。
他们的放荡的舞蹈,引起台下喝酒人的起轰,李悯艮听到喝呼,从里面出来,一眼看到了台子上的秦坤,愣住了,忽忙地放下手中的酒杯,迅速地跑上舞台,对台上的几个男人连声说着对不起,一边硬将秦坤拉下舞台来。
几个男人也是酒吧常客,知这李悯艮是酒吧老板,也不为难,只是颇为地舍不得秦坤,秦坤一边跟着李悯艮进了酒吧后台的屋子里,一边回头送给几个男人飞吻。
李悯艮将她拉入屋内,猛一用力,就将她扔在了床上。
“你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你的行动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秦坤无所谓地笑着,问:“你有一秒钟将我看做是个正常的女人吗?”
李悯艮无话可说,半刻,说:“不管怎么样,我对你还是有情的,只是这段时间我家的母老虎看的紧,我看我们之间得有个了结。”
秦坤明白了,说:“所以你就像打发妓女一样,跟我做赤裸裸的交易,几个钱就将我打发啦?”
李悯艮说:“难道你是嫌少?”
秦坤说:“当然!你那点钱,简直就是污辱我的人格,污辱我对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