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仪,听梅影说你要见我,他小孩子家也说不清楚,有什么要紧事吗?”
梅仪紧锁眉头,并不言语。
“梅仪姐是关心我,想问我考的怎么样是不是?噢,我知道了,梅仪姐是来告诉我,梅仪姐快要出嫁了是不是?我已听说这件事了,反正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做家具的招招式式我还记得,我来给梅仪姐打嫁妆。”
“你还有心说笑。我嫁给郑孬你就一点感觉也没吗。”
“梅仪姐终于会说话了。你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梅仪姐你快说啊。”
“我若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不会吧,梅仪姐,咱就这么一次。不是,我是说,这事咋就这么巧呢。”家瑞见梅仪怒目瞪他忙改了口。
“你这话什么意思?昨晚我一宿都没合眼,我身上每月都是来的很正常,这已经过了十来天了,突然闭经十有八九就是有了。我这清白的身体给了你,至今仍无怨无悔。这几天我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怕,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可我还是觉得我的身体给了自己最爱的人,我是幸福的,我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事了,而你却说这样的话。”梅仪说着用衣袖拭眼角的泪水。女人啊,永远都是受害者,用情至深,却还要默默承担心理和生理上带来的痛苦,还那样的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梅仪,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好,现在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人,还有了我们的骨肉,我家瑞一人做事一人当。走,面临父母去,让他们成全我们。”家瑞拽着梅仪的手拉她走。
梅仪用力摔开家瑞的手:“你冷静一下,我妈现在还以为是我跟郑孬有事,郑孬我俩还有婚约,她就气成那样,我爸对我也是冷鼻子冷眼的,现在我们突然跑去说这事,不是成心气死他们吗。”
“那你说咋办,我们总要面对这事啊。”家瑞眉头拧成了疙瘩。
“梅仪,你看这样行吗。这事等几天再说,说不定你身上就来了呢。”梅仪听了冷冷的瞪着家瑞。
“梅仪,你听我把话说完,高考成绩再有几天就下来了,我心里也没谱,不知能不能录取上,若落榜了,我就死心塌地的在这小山村呆一辈子,到时候咱俩跟双方父母好好商量商量,这都新时代了,说不定他们都会开明的接纳我们。”
“那你要是考上了呢?”
“考上了我也不能丢下你,何况还有我们的骨肉。村上要真容不下你,我就带你娘俩去城里生活,城里人谁也不认识谁的,就没事了。”梅仪想不到家瑞还是这么有责任心的男人,内心更是爱他一层,心想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