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瑞,每天上班去公司,沈淑文看着他走下楼梯,都不忘说上这样一句话:下班早点回来哦。
然后,沈淑文便日复一日重复那几样家务活儿,洗碗、洗衣服、整理房间,把家瑞的衣服烫的平平整整,给那几盆花浇好水,看一集可看的电视节目,然后看太阳一点点渐渐的西斜,看墙上挂着的那块钟表指向离家瑞下班前半个小时,然后,认真的把晚饭准备好,摆放好那张小餐桌,放置好碗碟,然后懒懒的缩在沙发里,心不在焉的来回换着电视节目,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心里那块钟表越转越快地盼着家瑞的归来。
终于听到有钥匙插入锁孔旋转的声音,沈淑文冲向门口,在家瑞打开门那刹那,迎上一张灿烂的笑脸:“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饭菜快要凉了。”
家瑞扭头看看,小餐桌上一盘一碗的饭菜扣的严严实实,有时会忍不住说:“你不要等我,做好后你先吃,给我留着就行了。”
“不嘛,我一个人没胃口,我要等你回来一起吃。”沈淑文有点撒娇的说。
“别老饿着肚子等我,你不饿,宝宝还饿呢。”家瑞笑着说
“什么,看来你关心的终究还不是我,我偏要等你回来一起吃,反正饿着的也不是我一人,看你下班会不会向家里赶。”沈淑文娇嗔。
“傻子,我是关心你,饿着对你身体不好,对宝宝发育也不好。”
“看,关心的还是宝宝不是。”沈淑文指着家瑞的鼻子笑着说。
“不给你说了,好男不跟女斗,你在家琢磨一天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家瑞说完发现沈淑文脸上早已没了笑影,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像雨季欲要来临,忙改口说:“宝宝今天有没有运动,给你过了几招,来,让我听听。”
沈淑文双手轻轻抚摸着家瑞的头发,家瑞用耳朵贴着她鼓起的肚皮,仔细的听着动静。
“动了,动了,你看,你看。”家瑞兴奋的用手指着沈淑文的肚皮,果然有一个部位在轻微的上下跳动。
“这小子,听见你回来就不安分。”沈淑文试探着家瑞的话:“你希望生个女儿还是儿子。”
“我的骨肉,什么都喜欢。女儿吧,我这一代就与弟弟家祥两个,家祥前几年还吵吵嚷嚷着非要个像梅影一样的妹妹呢。我也常常羡慕大伯家梅仪姐、梅影妹。”家瑞嘴里说出梅仪时,往事一下子浮现在眼前。梅仪姐,她过的好吗?她跟郑孬过得幸福吗?像我与沈淑文一样过着安静而快乐的生活。
“怎么,不舒服啊。”沈淑文关切的问,伸出手去摸家瑞的额头。
家瑞笑着躲开了:“不,不,我在想,你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又怀有身孕在身,我整日里不在家,很是不放心,要不让二老来陪陪你吧。”
“你妈啊,我可吃不消。”沈淑文笑着说。
“我妈心肠很好的,老人嘛都是为儿女着想,考虑现实多些,那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现在米已成粥了,她可是急着抱孙子的,肯定和先前态度不一样了。对了,他二老最爱看戏了,你在家也闷得慌,正好,带他们去剧院逛逛,你们也趁机处处感情。”家瑞几句话说到了沈淑文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