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文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知道为了这个男生她什么都愿意。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家瑞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沈淑文这句话与眼泪一并而出。这也是她一直心情低落的原因,沈淑文想起自己在日记里写下的话:再看你一眼,深深记住你的容颜,在今后的日子里去想念……
“淑文,不管今后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要分开,好吗?答应我,嫁给我,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家瑞说着把沈淑文的双手拉过来,紧紧攥在手中。
月儿遮住了半边脸,月儿啊,请不要再偷窥我的心事,我的心事早已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沈淑文红着脸,心中是幸福的,比考上大学,比英语老师告诉她那个好消息时,还要幸福一百倍、一千倍。谁叫女人是感情动物,女人为感情而活着,感情几乎是女人生命的全部。
家瑞妈与铁豆两天没出家门,在家里忙活儿着拾掇屋子,因为家瑞提前告诉他们,要带未婚妻来家里,至于儿子的未婚妻是哪里人,人品如何?家瑞回答的很含糊,但看儿子说的时候连嘴角也带着笑容,那就肯定差不了。说不定是个城里的洋妞,家瑞向来挑剔,儿媳的模样肯定差不了。
家瑞二老喜滋滋的唠叨着未来儿媳的事宜,屋里屋外,家具虽然简陋,可也拾掇的明窗净几。
为了不影响院容,铁豆连个空酱油瓶也不放过,整个小院看上去整洁利落。
“唉,你说咱瑞儿赶明儿要是结婚办喜事,还不把你忙的屁颠屁颠的。”家瑞妈扭头看看铁豆,他正把角落里的柴火一根根的码放整齐,禁不住打趣道。
“你不屁颠,就这窗户,啊,你都擦了多少遍了,还擦,还擦,你这是当镜子照啊。”铁豆停住手里的活儿,拌起嘴来。“唉,你小心点儿啊,别从凳子上掉下来,就你那身量,还不像陨石一样,准把这平整的地砸个大坑。”
家瑞妈从凳子上跳下来,解下腰上的围裙,向石桌上一撂:“别损我了,你不就整日里嫌我胖,嫌我老,前日里还提起那个谁,何小倩。何小倩身姿苗条,面嫩勾魂,还惦着她是吧,可惜镜花水月,对,镜花水月也谈不上,镜花水月虽摸不着,还能看得见,饱饱眼福,对,你这叫啥,石沉大海,都消失多年了,在我面前提提还解解心焦。以后可别再提了啊,咱这儿媳要是听见你还有这档子事,还不把人寒碜死。”铁豆知道听者有心,击中了女人的忌讳处,,被受伤的母老虎用一张利刀嘴切得身残形秽,可斗嘴也不是家瑞妈的对手,这是几十年总结出来的老经验了,铁豆狠狠的扭回头,干手中的活儿。
“唉,老头子,我才刚五十出头,看上去有那么老吗?”家瑞妈希望证实一下自己的形象,也好给儿媳留下个好印象。
铁豆像一只出不来气的闷葫芦,哪会放出顺气来:“你啊,又肥又胖,像六七十岁的老太婆,看着就不感兴趣。”
家瑞妈又被揭疼伤疤正要发火,却想出别的招数来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