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周末,沈玉无法忍受落寞的校园,会想起姑姑的小蜗居,其实并不是特想见到姑姑,她最想见到的人倒是姑父。
家瑞那俊朗的外形、深邃的眼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摸不透的魅力,白手起家、事业有成又给他镀上了一层闪亮的光环。
沈玉心里暗骂自己犯贱,心中藏着一个男性到没什么可耻,可耻的是这个人不应该是自己的姑父。沈玉内心痛苦挣扎着、搏斗着、厮杀着,累了、醒了、放弃了,最后还是无法止住这种意念。喜欢一个人又没错,那滋味只有沈玉心里清楚!
每每来到姑姑家,若姑父不在,她的心里就会莫名的怅然与失落,若姑父在,沈玉又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多想姑父能注意到她,哪怕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钟,一周的相思与眷恋也算没有枉费。
沈玉其实对姑姑没有什么好感,姑姑几乎总板着脸,常常心事满腹,一副不开心的的样子。经过深入的了解,她发现姑姑为人自私、处事多疑、做事邋遢。她甚至讨厌姑姑对鹏程的态度,姑父在时,姑姑会做出一些关心的举动,姑父不在,姑姑看鹏程的眼神都是厌恶的。
鹏程是那样一个不声不响、未懂音世的孩子,弱小的让人心痛,沈玉的心甚至会跟鹏程站在一起。
沈玉有时会给鹏程洗净手脸,辅导功课,带他上街买些小吃。在沈淑文看来,沈玉这些举动是跟她对抗,至少是不会体谅姑姑的心,做侄女的应该与姑姑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可沈玉偏不,这样让沈淑文很反感。
沈淑文也向沈玉暗示了鹏程是家瑞的亲骨肉,沈淑文会以为看在她饱受委屈的份上,沈玉会站在她一边来。沈玉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其实来过两次后,沈玉便从姑姑的脸上猜出了鹏程的身份,她倒觉得对于姑父的骨肉,心里更加的怜惜。
这丫头看来是中了爱情的魔法,爱一个人,就爱他的全部,包括他所有爱的东西,鹏程既然是姑父最在乎的,就值得自己对他好。
沈淑文说“自己过的很苦,换了谁这样的境况也受不了的。”
沈玉说“那是你自己不愿走出来,想开了就无所谓了。”
“怎样想开,这样天大的欺骗他竟一直瞒着,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他。”
“他瞒着证明他在乎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青春期谁还不犯点儿错误,可以理解。”
“错了就不该再错下去,把一个野种孩放在我眼前让我受气。”沈淑文气急败坏、连说带骂。
“那是姑父有责任心,勇于承担责任。姑姑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呢,现今有责任感的男人可是不多了。”
“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向外拐,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等将来嫁了人就知道了,嫁人可不能像姑姑这样,有钱的不一定幸福,跟着有本事的男人更不可能幸福。”沈淑文大发感慨。
“我若能找到像姑父这样的男人就好了。”沈玉在心里说。
沈玉表面上像是认同了姑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