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枫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断时间他一直呆在‘凤凰军团’,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在这里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思念和忧伤。经过这些日子相处,那些士兵对他也不像原来那般惧怕了,有时候也和他开些小玩笑。当然,还有一个人对梓枫的关注却超出其他人数倍,这人便是‘凤凰军团’的军团长凌凤。
自从梓枫留在军团里后,凌凤的性格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改平常说话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超过五个字的性格,甚至有时还和大家一起开玩笑。一开始士兵们对她的大转变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毕竟他们还是喜欢看到‘冰火女神’开朗的一面的。而眼尖的士兵的也慢慢发现,军团长在看梓枫时的眼神和平时看别人很不一样,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而且时常有意无意的主动接近梓枫,但梓枫却好象没感觉一样,对一切不闻不问,每天除了面向远出发呆,就是独自一人躲在帐篷里吹笛子。
悠扬的笛声,
化做淡淡的忧伤,
和深深的思念,
飘向那遥远的远方,
内心深处的伤痕,
要怎样才能拂平,
何时才能见到,
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
和那最纯真的笑脸。
......
望着远处的星空,梓枫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却看见凌凤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梓枫楞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吗?”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一丝关心,还有一丝羞涩。
“恩。”梓枫淡淡的应了句。
“我也睡不着。”
“可以聊聊吗?”说完看了眼凌凤,
“啊?”凌凤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愿意吗,那算了。”梓枫转过身。
“不....不是的,好...好吧。”凌凤低下了微红的脸颊。
梓枫没说话,缓缓走向旁边的树桩坐下,
“你刚才为什么叹气?”凌凤来到梓枫身边问。
梓枫没有回答她,
“你认为一个人活在世上是为了什么?”
“恩?这个.....”凌凤想了想“一个人来到世上无非就是为了金钱和权利,有了这两样就什么事都难不倒。”
梓枫看了看她,
“你说的这些都只是表面,虽然很对但却不是绝对,一个人生到世上最先面对的是亲情,然后是友情,爱情,即使再穷,心里有情也会很快乐。但是如果心里无情,你就是再有富有得到了全天下,没人分享,你也只是一副躯壳。”
凌凤楞楞的看梓枫,这个男人的确与众不同,看他年纪不大,但却好象经历了许多沧桑,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开始了解他了,但现在看来,他还是那么神秘深不可测,让人看不透。光是他这一句话,就可以看出。就算是自己的爷爷,也不可能有他这般觉悟。凌凤的心里对梓枫的那种微妙感觉也越来越浓了。
“你好象经历过很多事,以你的年纪能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很不一般。听你的语气倒好象一个久经沧桑的老人,这些话真不像你这个年纪该说的。”
“我的确是经历过很多事,而且我的人生也非常的曲折,但是人是不能被困难打倒的,为了身边最重要的人,即使是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凌凤的身躯一震,她果然没看错,现在这个世界上像眼前这般重情重意的人已经不多了,要是,要是他没有妻子的话,偷偷看了眼梓枫,
“看你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可是你好象很爱你的妻子,你们认识很久了吗?”凌凤鼓气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两个人的感情不一要用时间来衡量,重要的是,互相爱护,为了对方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说完梓枫看了一眼凌凤,
“你现在不会懂的,等到你有了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的时候,也许你会明白我说的话的。很晚了,睡吧。”说完也不管凌凤,独自向帐篷走去。
看着梓枫的背影,凌凤的眼神有些失望,小声的嘟了句,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说那些大道理,好象自己是圣人一样,大木头,大笨蛋。”
说完娇哼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帐篷。看着凌凤进了帐篷,梓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钻进了帐篷,其实这断时间凌凤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意,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自己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能带给她什么,况且自己的心中早以被萧月装满了,再也填不下其他任何人了。
天上的弦月,仿佛感受到了这淡淡的忧伤,慢慢躲到了乌云后面,只剩下那满天星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颗流星划过,仿佛在向人诉说某个消失的凄美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