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由她去吧!”乔百柔对着侍女命令道。她用手捂着左肩上的伤口,对着名动嫣然一笑后,谢道:“多谢名少庄主,出手相助!”
“乔城主胸怀广阔,着实令在下佩服。”名动知道乔百柔是碍于自己的一番心意,故没有再与慕兰心纠缠下去,对于她的气度倒是欣赏了起来。他瞧见她左肩上的伤口虽只是皮肉之伤,但是还是不断有鲜血溢出,不禁提醒道:“城主有伤在身,不妨先做治疗。在下不便打扰,就此也应该告辞了。”
“名少庄主,这就要走了吗?”乔百柔对于名动的告辞显得很激动,这使她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出了一头冷汗。
洛水见主人神情痛苦的样子,急忙上前搀扶着她,随后关心地说道:“城主,还是贵体要紧。奴婢先扶您去治疗一下伤口吧?”
“要你多嘴!”乔百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很严厉,看得洛水害怕得低下了头去,不敢再作声了。
名动在证实引蝶令并非真品后,自觉留在日月星城已无多大意义。况且,他确信刚才匆匆离去的慕兰心与真正的引蝶令之间必有关联,所以他必须立即离开,也好追上慕兰心,一探究竟。于是,他合手说道:“望乔城主早日康复。名动就此告辞了!”
乔百柔见名动去意已决,自己又并无什么理由可以将他留下,便只得柔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后会有期了。洛水,替我送客。”
“是。”洛水在乔百柔的命令下,引领着名动以及诗情、诗画,向楼下走去。
乔百柔在楼台上望着名动渐渐远去的身影,在她英气逼人的眉宇之间突然掠过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柔情。
出了日月星城后,天突然放晴了。在洛水的指示下,城门外的断崖间又出现了那条铁锁链。名动挽起诗情、诗画,将她们带了回去。来时聚集在这里的一大群人因为大雨的关系,早已散去。他们在树下找到了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后,向唯一那条向外延伸的小道上跑去。
名动顺着因为大雨而在小道上留下的一连串娇小的足迹追去。诗情在旁轻声问道:“少庄主,这是要去追慕兰心吗?”
“不错。”名动简单扼要地回答道。
诗画调皮地插嘴道:“少庄主今天的艳福真是不浅。慕兰心还有那个乔百柔都长得好美哦!不知道少庄主觉得慕兰心漂亮还是乔百柔比较漂亮呢?”
“诗画,你不要再乱说话了。”诗情见诗画说话如此不分尊卑,不仅有些气恼地责备道。
诗画听罢诗情的话后,自觉委屈地鼓着腮帮子替自己辩解道:“我怎么乱说话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说,我倒是哪里乱说了?”
诗情见诗画又开始狡辩了,一向性情乖巧的她,居然也拗了起来,不依不饶地接口道:“少庄主对我们好,是我们的福气。可是你也不应该就持宠而娇啊!刚才要不是少庄主替你解围,那个铁将绝对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你总该记着些教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