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大哥,你没事吧?”恋蝶看到名动苍白的面容后,回想起当时他与壮汉对峙的场面,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到是你……”名动突然止声,怕说起她犯病的事情,会让她感到不安。
“我又犯病了。”
恋蝶挣扎着从床上想坐起来。
“你还很虚弱,躺着吧!”
“不,我想坐起来。”
“那好吧!”
名动将恋蝶轻轻扶了起来,让她轻靠在自己的怀中,感觉她轻得就像是片云。
“谢谢你救了我。”恋蝶扶着名动的手臂,望着他疲惫的脸说道。
“没事,我只是用了一点真气而已。你已经没事了!”名动看着恋蝶脸上有些难过的表情,微笑着安慰道。
恋蝶也对名动露出了笑容,她的笑容始终都是最美的。
“名大哥,你无需安慰我。我每发病一次,病情就会更加严重一倍。我想我一定就快要死了。”
“不要,不要这么说,我不要你死。今天你是因为担心我,气急攻心才发病的,所以我一定会治好你。我不会让你死的。”名动将恋蝶抱入怀中,感觉到怀中的她实在太轻盈,轻得就算他再怎么抱紧,都会随风飘逝。
“阁主,属下已经整理好您隔壁的厢房,恋蝶姑娘已可安住。”愁掌柜在房门外回禀道。
“好,我知道了。”
名动将恋蝶抱起,柔声说道:“我为你准备好了房间,我现在抱你过去。”
恋蝶没有回答。
名动轻抱着她,走入了隔壁的厢房内。
愁掌柜已将这厢房内的锦罗绸帐都换成了白色和粉色。鲜花满室,在锦榻边,同名动的房间一样放置了一颗寒冰珠,使这间房间顿时清凉如秋。
“恋蝶,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做,一会儿回来看你好吗?”名动将恋蝶放在床榻上,柔声说道。
恋蝶起身拉住他的手臂,她不想离开他,可是却知自己已成为了他的拖累,所以不得不放手。
“嗯,你去吧!我会乖乖休息的。”恋蝶躺回床上,嫣然一笑道。
名动这才放心地起身向外走去,愁掌柜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阁主一路劳顿,属下自知应让阁主稍作歇息,可是……”
“掌柜不必多言,我们即刻就去内堂商议此事。”
“是,阁主。”
名动与愁掌柜以及玄机,步入内堂后,在堂前的座椅上坐定。
“愁掌柜,冰魄被窃的事,玄机已对我做了禀告。如此重要之物居然会在总部内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人窃取,你还有无内情再做禀告?”
“启禀阁主,属下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在关外的寒灵池中获此冰魄。刚运至总号时,云王爷便一掷万金,订下此单。属下将冰魄藏于暗阁之内,按照约定,三日后,云王爷将会亲自前来取货。冰魄的收藏之处只有我与玄机知晓,并无第三人。可是冰魄却在当晚不翼而飞。总号内机关遍布,暗阁更是被设于属下的卧房之内,能偷得冰魄之人简直可以说是神乎其技。只怕天下第一神偷小泥鳅都未必能做到。”愁掌柜据实回禀道,也体现出了他对此事的强烈困惑。
名动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才为恋蝶治疗,他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真气,原本应该作调息的时间却又要为冰魄被窃之事伤神,使他更感疲惫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