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大森林,大风雪。
长钢阴冷的眼光又看了看狂舞的飞雪;
“该死的冬天,该死的风,该死的雪,该死的茫茫森林”;
已经进入这该死是森林第二天了,除了大树,白色飘舞的雪,凌厉刺骨的寒风,他们一无收获。
他们已经和其它几个小队失去联系,和小山村失去联系,对森林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但他还是咬着冷冷的牙,他一定要发现猎人的踪迹,让他受到大日本皇军最严厉的惩罚;
他又往前不停的爬行在厚厚雪地上,大口大口喘出的热气一出口就形成一道白雾,迅速的凝结成小冰珠;后面紧紧跟着十个卫兵,都把大衣包裹拢得非常的贴在身上,枪长长的露在外面。“队长,我们还得在山里几天呀;”一个高个的卫兵爬到长钢身旁小声问了起来;长钢盯了他一眼。继续往前面,毫无目标的向前;
“队长,我们带的补给不多了;这样下去恐怕我们回去的时间没有吃的了”卫兵又说话;“这样冷的天,如果回去时候没有粮食了。。。。会出事情的,那时候不好对司令部汇报”。
一阵阵荫凉的寒风,一股寒意;让长钢从疯狂兴奋狂热中逐渐的清醒一点过来。
他看了后面艰难爬行的卫兵;
“是呀,他们都是大日本天皇的武士,大日本帝国的战士,我怎么忘了呢。真是该死”虽然长钢具有极度冷酷无情的心,但对天皇,大日本帝国确是无限的忠诚。
他停止下来了,卫兵也累得趴在雪地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们口中还喘出一股股热气,总会以为是一具具尸体;
长钢坐在雪地上,也累得不行,手中的指挥刀直直的插在雪上;
“都吃一点东西,把全部的都吃掉,休息休息就回小山村;他居然很人性的关怀起这些卫兵,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几个卫兵坐了起来,分发肉干,白酒。。。一个卫兵递了一大块肉到长钢前面,他接住抽出寒光粼粼的指挥刀,切了一小块咬吃起来,挥了挥手,卫兵把多的肉分个其它卫兵;
“谢谢队长,队长你怎么不多吃一点,昨天进山队长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了”一个喝了一大口白酒的卫兵问长钢队长;
“你们多吃一点,我不饿。吃好了喝好了我们就准备出山吧”长钢居然和卫兵聊了起来,在日本军国主义里面等级森严,一级绝对服从一级,也很少有话语;
因为现在长钢心里知道,凭他一个的力量不可能抓住眼前这个狡猾,让人心寒的老猎人;夺人性命,幽灵一样的猎人。
天空不停的又开始飘落的雪花,寒风吹动的森林;
长钢看了看地上的卫兵,从内心发出了一丝吝惜。
他们为了天皇,为了大日本帝国来到中国支那,生命也都变得那样短暂,有的是刚刚踏上这里还没有看见美丽的支那河山就站死。
长钢就是长钢,一个合格的帝国军人,优秀的帝国武士;
他站了起来,把指挥刀插进了刀鞘,几个卫兵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冷眼扫了一下,走到还坐地上喝酒的俩个卫兵一脚踢了过去,酒瓶一声脆响飞向树丛。。。啪的一声,击落了树上挂的雪。。。。
“八格”。。。卫兵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挺直胸膛等候指挥官的惩罚;长钢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一句,也没有一个动作,自己提好指挥刀转身在前面走了。。。。
卫兵又紧紧跟着前面这个冷血的指挥官,走往小山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