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的村头已经升了一面日本的旗子。白雪,白树,白旗中间一个圆圆的血红的,在眼光照耀下是那样的刺目。
“寺远君。来喝酒”在温暖的一张大炕上。长钢和寺远征武盘腿坐在上面,小方桌上有鹿肉,马肉。。。。全是大山叔自己家的东西,现在已经摆好在他们俩个人前面。“喝,长钢队长。我以为我们只杀几个村民就可以了,没有想到长钢君杀光全村的人”寺远征武一边喝酒一边说到,满脸的横肉在咬吃肉干的时候总是横着往俩边移动。“寺远君,你知道抗联为什么久打不死吗。就是因为有这些劣等的中国人给他们提供吃的,住的,还有我们活动的情报。这样的小山村就是他们的距点,除掉一个他们就不能很轻易的袭击我们;让很多优秀大日本皇军武士死在这里,对他们绝不能心慈手软。中国有句俗话‘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一口’在我们眼前的中国人,没有一个是会帮助我们的,你要记住”;长钢清瘦的脸上,一对三角小眼睛,露出是阴冷的寒光。“来,长钢君。作为皇军武士我敬你一杯,你是我们皇军的骄傲”;寺远征武端起酒倒进独里,抓了一大快肉满嘴的撕咬起来,中国人做的东西真他妈的好吃,又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在嘴里。
“寺远君,外面还有几个人没有死呀,那些女人也都吊起来了”长钢喝了一小口酒,问道。“报告队长,男的还有俩个没有冻死,小孩子的头都已经砍下插在村头树上,女人还有俩个年轻留在屋里。”寺远小心的回答道。他是杀人的恶魔,但他很清楚知道长钢确是魔头。
“八格”。长钢把碗摔在地上。“统统的,马上死掉,统统的。。。”
“哈依,统统的死掉。。。”寺远,爬下炕来,穿好军靴。拿起指挥刀,跑步出了小屋。长钢也慢慢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穿好衣服,跟着走了出去。
村口雪地上,一片片凝固的,红的刺眼的血迹。
村头几棵光秃秃的大树上,吊着七八具已经死去的女人,她们受尽欺辱躯体赤裸裸的在寒风中吹得晃来晃去。旁边还活生生的插着几小孩子被砍下的人头,树干上流下的血已经结成冰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散布在四周的空气里;大虎小虎的头颅上俩双眼睛大大的怒睁着。。在阳光下显出是那样仇恨和恐怖。
长钢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阴冷的抽搐了一下,拉了拉黄呢军大衣服。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个站岗的日本兵笔直的向他敬礼。刚走到石台前,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俩个村民嘴里面传到他的耳朵。他们赤条的身体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生命的顽强让他们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做最后是挣扎。
长钢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内心一阵莫明的兴奋。他太喜欢这样的表情,是一种享受,是对他骨子残暴的刺激。他喜欢这样的表演。。。
“过来”他喊了俩个日本兵。对着他们手轻轻的一比划
砰。。砰。。俩声清脆的枪声再一次穿透冰凉的空气。刚刚还在痛苦呻吟的俩个村民,俩颗脑袋被三八大盖的射出子弹击得粉粹。。俩股血箭,冰块飞落在长钢脸上。。。
啊。。啊。。凄厉的声音。。。痛苦的声音。。绝望的声音。。。
几个日本兵从木屋里面拖拉出来俩个赤裸裸刚刚被凌辱过年轻女人,寺远征武衣缕松乱紧跟在后面,提着那把华丽的指挥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