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21世纪以来,海南成为共和国国发展最迅速的地区,整个省为了经济发展的需要,已经建起大大小小十几座核电站。而三亚作为海南省的一个重要城市更是突飞猛进,数量庞大的各种公司和生产基地纷纷落户在这个中国最南端的城市。在这种情况下,在三亚建立世界上第一座He聚变核电站也顺理成章了。
阳光,沙滩,椰树装扮着美丽的三亚,成为一道永恒而靓丽的风景线。柔顺而湿润的海风吹着,温暖而惬意的亚热带阳光照着,使人从心底泛出舒服的感觉来。
王彬和廉仁影一起走在三亚的大街上。王彬顶着太阳帽,戴着墨镜,两手插在衣服里,很随意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与车辆,老老实实地履行着警卫的职责。而廉仁影呢?正在很卖力很用心地找某间酒吧。
有的时候真不明白廉仁影到底是干什么的。有时像一个满脑子钞票的商人,有时像个酒鬼,有时玩玩枪,有时还会附庸风雅地吹吹口琴。不过不管是什么时候——甚至包括他穿白大褂的时候——廉仁影都不像是个搞科研的,尽管廉仁影被誉为中国科学界两大泰斗之一——至少现在就非常的不象。
走着走着,廉仁影忽然停住了滔滔不绝的抱怨,问道:“王彬,你带现金了吗?”
王彬愣了一下,老老实实答道:“带了……”
“哦,”廉仁影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声,随即补充道,“那你准备哭吧……”
话音未落,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已冲他们走过来,大声地打着招呼:“廉疯子!”几步之间已跨过宽宽的马路,立在两人面前。
王彬还在回味着方才廉仁影的话,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大个子:很壮很胖很高很大,往廉仁影旁边一站,就像一座山;面相倒是一团和气,就像众多的大胖子一样“没有一点危险性”。王彬伸出手道:“你好,我是王彬。”
那人也伸手一握,豪气地说:“好,好,我跟廉疯子是老哥们了,叫我陈松好了。”
“陈松你是不是午饭又没着落了啊?”廉仁影诡异地边笑边问道。
陈松呵呵一笑,道:“对了!咱们去喝两杯!想不到在三亚这地方还能碰到你们。”
“碰到你算我倒霉……走吧,一块儿喝两杯,你付钱!”廉仁影毫不客气,说着指指前面道,“去那儿,正好有个约会。”
陈松笑笑,道:“我请新认识的王彬。至于廉疯子的客么,谁爱请谁请。”
王彬在一旁听得是一头雾水,又不好插话,只好跟着廉仁影进了这家酒吧。
陈松给王彬满上一杯啤酒道:“王彬啊,不是陈松我说你,连啤酒都不碰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来,干一杯!”
王彬赶忙将手一挥:“我们行动员不准在任务中饮酒,喝多了误事……”
话音未落,陈松一口酒喷了出来,惊讶道:“你是行动员?我说怎么又碰见一个随身带枪的……廉疯子,你怎么不早说?”说着赶忙站起身来,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先走了,王彬,廉疯子,有空再聊。”不等他们回答,陈松就转身闪出了酒吧。
王彬奇道:“陈松是干什么的?这么怕我们行动员?”
“他有一个外号,叫……五只手……”廉仁影端起一杯酒,悠悠说到。
“五只手?!”王彬激动地“忽”地站了起来。
廉仁影道:“不要那么激动嘛,你现在没有权力逮捕他,激动也没用――你还是先看看钱包里少了多少钱吧。”
五只手又是什么呢?惹得王彬如此激动?其实五只手不过是个小偷,一个很有名气的小偷。曾有一天,摆在中南海办公室里的很显眼的位置上的一本挂历丢了,并且在原位置上留了一张纸条:“取挂历者,五只手是也。”五只手大大地露脸了一把,不过却拖累得国安局局长和中央警卫团司令做了一份老长的书面检查。从此,中央警卫团和国安局没用不知道五只手的。
王彬无奈地合上钱包说:“看过了,我身上的现金一分不留全没了。你怎么会认识他?”
廉仁影笑道:“光现金没了,还算不错。我第一次碰到他时,不但现金,连信用卡都被掉包了。我用信用卡时才发现已经透支200万,差点没把我气得吐血。然后我就去找你们国安局查这个人,才知道他就是陈松。不过现在国安局已经基本不大管他了:一来找不到证据;二来,据说已经和他达成什么协议了。”
王彬道:“我们行动员对外界的举动都有很敏锐的感知力,我怎么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把我钱包掏出来拿走现金又放进去呢,另外,居然还把装在衣服口袋里的零钱也摸走了,真是滴水不漏。”
“感觉不到是吧,若被你感觉到了那还能叫做万偷之王五只手吗?”廉仁影哂笑道,话锋一转又说,“不过陈松过的也太逍遥了,什么时候没钱吃饭了,到街上转一圈就行了。”
王彬咬牙:“警察怎么能不管?我一个月津贴就这么没了。他靠别人的钱过日子就不觉得惭愧?”
廉仁影道:“不说陈松了,提起这个东西便来气。对了,你女朋友漂亮吗?”
王彬急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廉仁影笑笑:“装得跟真的似的,你当我不知道哦。是不是也是行动员?长得还很漂亮啊。王彬,你说这么多好事怎么都让你碰上了呢――怎么不说话了呢?”
这时,廉仁影才发现,不但是王彬,几乎酒吧来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蓝色的太阳镜,飘逸的长发,素白的纱巾,浅色的长裙,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她穿过人丛,径直朝王彬和廉仁影两人走来,王彬几乎就是神魂不舍地盯住她,一直到她俏生生地站在两人面前。她毫不客气,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摘下太阳镜,对廉仁影道:“你好,廉教授。”
“你好,楚静。”廉仁影又扭头向王彬,“你女朋友果然很漂亮。”
从楚静出现,到楚静同廉仁影问好,王彬一直像傻似的看着楚静。楚静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道:“再看口水都流下来了,你这么色迷迷地看一个美女,王彬你丢不丢人啊?”
王彬象丢了魂似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楚静道:“我刚接了一个新任务,好像是跟一个老东西做警卫什么的……”
“老东西就是我吗?”廉仁影插嘴说。
楚静双手一摊:“这可是你想的,我可没说。”
廉仁影看看王彬,又看看楚静,说:“为什么两人反差这么大呢?”
王彬看看身边俏丽的身影,只觉得教导员那张老脸一下子也变得顺眼多了――真是一次美妙的任务。
廉仁影站起身来,道:“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有事的话我通知你们。没事的话就在这里玩吧――三亚是个好地方啊。”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便走了。